说到雷达,想必大家都有所耳闻。记得小时候画画,画军舰时,常常在船头加个弯弯的月牙儿,表示那有个雷达,可能那时候还以为它是能发射激光波的超酷高科技玩意儿呢。
其实不对,雷达就像是武器的“观察员”。
自从出现了像军舰、飞机、导弹这样的现代武器后,人眼能看到的距离就不够打仗用了。这时候,雷达就出现了,它就像是这些新式武器的眼睛,能帮我们找到并锁定敌人,它有多重要,不用说也知道了。
雷达技术不是固定不变的,随着新型武器越来越能隐身,雷达探测技术也得跟上时代的步伐,这就像坏人手段多,好人得更精明才行。
雷达发现不了敌人,那攻击和防御就像瞎了一样,不管威力有多大,防御有多坚固,最后也只能像个不会动的靶子,等着别人来打。
刘永坦就是这样一位功臣,他为咱们国家造出了像“火眼金睛”一样厉害的雷达。
【风雨童年,立志科技报国】
1936年12月,刘永坦出生在了南京。那时候,离惨绝人寰的南京大屠杀发生还差一年。
在敌人的欺压下,小刘永坦从小就跟着家人到处搬家,从南京搬到武汉,再从武汉迁到宜昌......
刘永坦后来回想起自己的童年,那时候总是到处逃难,生活很不安定,这让他深深地明白了国家兴亡的重要性。
但他算是非常幸运了,毕竟活得好好的,还有机会为改变国家命运去拼搏,做出杰出的贡献。
刘永坦的家里人给他取名叫“永坦”,就是盼着他一辈子都顺顺利利的。同时,这也是他们对国家的美好祝愿,希望祖国在历经各种挑战后,也能迎来平坦光明的未来。
瞧见敌人的飞机、大炮还有军舰,刘永坦从小就明白了一个道理,那就是科技能让国家强大。他在心里默默许诺,长大后一定要为祖国的科技进步出一份力。
1953年,年仅17岁的刘永坦凭借特别出色的成绩,成功考入了哈尔滨工业大学。在学校里,刘永坦表现得很出色,赢得了老师们的夸奖。到了他读大三那年,学校安排他去清华大学进一步学习和交流,打算把他培养成哈尔滨工业大学青年教师里的佼佼者。
在清华大学,刘永坦钻研起了无线电技术,这种技术在20世纪极大地推动了科技发展,彻底变革了人们的生活方式和战争面貌。
从哈工大进修回来后,刘永坦觉得这个专业特别重要,很快他就搞起了无线电工程系。但好景不长,一连串的事儿让他没法大展身手,只能先低调行事,默默等待机会。
【结缘雷达,开启40年新体制雷达之路】
在经历了好几年波折之后,科研方面的工作终于都回到了正轨。到了1978年,刘永坦很快就得到了特别的提升,当上了副教授,而且他还被国家选中,派去英国做留学生,继续深造学习。
刘永坦深知,中国在过去与世隔绝的漫长岁月里,知识分子的形象在国际上并不突出。当他踏上国外土地的那一刻起,他的一言一行、每一个成就,都将成为评判中国这一代知识分子的重要依据,这无疑会对后来者产生深远且重大的影响。
刘永坦下定决心,一旦走出国门,就一定得干出点名堂来,一来是为国家的科研工作出一份力,二来也是为了让中国的科学家们在国际上扬眉吐气。
在英国,刘永坦拜了著名的雷达技术专家谢尔曼教授为师。在谢尔曼老师的指导下,刘永坦有幸加入了一个关于海洋生态遥感信号处理机的民用项目,并且他非常出色地完成了信号处理机系统的部分工作。
遥感信号处理机,说白了就是雷达的一种。这次研发过程,是刘永坦头一回真正动手搞雷达研制。
1980年秋天,刘永坦回到了祖国。那时候,他已经对雷达有了很深的认识,心里暗暗发誓,决不能让中国的雷达技术被国外甩在后面。毕竟,雷达能探测多远,咱们国家的安全防线就能守得多牢。
接着,刘永坦利用在英国学到的知识和技能,动手拉起一支队伍,致力于研发属于中国自己的新型雷达系统。
以前的雷达系统大都是通用的,就是参数上可能有点差别。但现在科技进步得太快了,通用的雷达已经跟不上侦查探测和制导的新需求了。所以,我们只能根据不同情况,专门研发一些特殊的雷达,这些被叫做新体制雷达系统。
由于我国海岸线很长,国土范围也很广,所以有一种雷达系统被安装在海岸线上,既能探测空中目标,也能监视海上情况。
要是没法解决地球弯曲让普通雷达最多只能探测39公里远的问题,那它的用处就小多了,对国家安全很不利。
40公里的距离,对于导弹和超音速战斗机来说,眨眨眼就到了。所以,我们得赶紧想办法突破这个限制。
要是把普通雷达比作人的眼睛,那新体制雷达就像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,它展现了现代雷达的最新进步。
接着,要造出这种雷达,技术门槛特别高。上世纪70年代,我们国家曾特意集结力量进行攻关,想努力突破这个技术瓶颈,但实在是太难了,最后还是没能成功,只能放弃。
所以,当刘永坦又一次提出想要研发这种雷达系统时,大家都纷纷表示怀疑。
但刘永坦并没有被这些质疑声吓倒,他一直坚信:靠着中国人的聪明才智,这种雷达肯定能研发成功,只是得花时间不断尝试和取得新进展。
现在国外的技术限制没那么紧了,这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,咱们得赶紧趁这时候研发这种雷达。
1983年,刘永坦埋头苦干了整整10个月,写出了一份20多万字的新体制雷达总体设计方案论证报告。他从理论和实际操作经验两个角度,详细说明了咱们国家研发这种雷达是可行的。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后,这份方案最终得到了航天工业部科技委的肯定。
一场要从头开始的科技大战打响了,这场战斗要是赢了,就能补上我们国家在这方面的空缺。刘永坦很有信心,他觉得跟10年前比起来,这次一定能行,给国家和人民一个满意的交代。
新体制雷达系统挺复杂,它是个把理论研究和实际操作都融合在一起的综合性大工程。
一旦动手干起来,就别想着能像那些简单易成的项目那样迅速看到成果,得能忍受孤独,安心沉下心来。在一些只看重眼前利益的人看来,这实在是不怎么划算。
但刘永坦心里明白,这次机会来之不易。他不仅是个学术高手,还是个很棒的领头人,在研发团队里,他很会激发大家的热情,一起攻克难关。
在工作中,刘永坦总是冲在前面,每天埋头苦干十多个小时,给整个团队都打了气。
有了理论上的新发现后,刘永坦带领团队着手做出了雷达的初步模型。刚开始调试时,由于缺乏实际工程经验,系统老是出问题,动不动就崩溃。
雷达系统里有很多设备,比如发射、接收、处理和显示信号的部件,每个设备都得靠好几万甚至好几十万的程序代码来指挥。要是哪里出了点小差错,整个系统可能就得罢工了。
刘永坦带着他的团队,愣是把碰上的难题一一解决了,经过长达十年的努力,到了1991年,咱们国家第一个新型雷达站终于问世了。
“新体制雷达与系统实验”终于大功告成,这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取得的成果,最终摘得了国家科技进步一等奖这项顶尖荣誉。
【成功,只不过是新的起点】
但是,已经取得很大成就的刘永坦并不满足于此,他表示:“这还差得远呢。”
他觉得这项科研成果要是能变成更多能用的东西就好了,不然就像还没雕琢的翡翠,或者还没开锋的宝剑,没法把它的好处都使出来。
他希望能让新体制的雷达系统覆盖整片大海。所以,从最初试验性的一个小雷达站,扩展到实际的海岸线全覆盖,他面临了更多的科研挑战。
这事儿在国际上都还没形成一套完整的理论呢,好多技术上的难题都还没被找出来,就更别提找到解决办法了。
特别是抗干扰这块挺头疼的。海岸边上广播众多,啥频段的都有,这对雷达来说干扰可大了去了。
没法看见的雷达就像瞎子一样,看得模糊不清的雷达就像是高度近视,这让新体制雷达的实用性大打折扣。
不过,经过刘永坦团队无数次的尝试和调整,他们终于找到了解决办法,攻克了海岸线雷达长期面临的主动探测难题,让这种新型雷达能够广泛投入使用,结出了丰硕的成果。
2015年,这个研究成果又一次拿到了国家科技进步的头等奖。
现在,刘永坦院士团队研发的新型雷达系统,已经遍布我国海岸线,给我国海域的全范围监控带来了高科技支持。它能发现几千公里外的海上目标,为我国海防筑起了一道独一无二的“千里眼”。
事情还没完,这位老院士心里还有个念头,那就是带着他的团队,继续把这个成果做得更小、更便宜、功能更强大,让它能更好地守护我们祖国的海洋。
这么说吧,老院士一心钻研这个领域已经40年了,他坐的那把“冷板凳”现在可算是被捂热了。
跟现在有些科研人员比起来,他们做项目只跟风、追热点,没有定性,刘永坦院士那种四十年都坚持一个目标的精神,才是科研人员真正该有的样子。
只有这样的心态,才能让咱们国家在很多落后的地方赶紧追上去,甚至打造出属于自己的技术防线。
让人欣慰的是,看看现在咱们国家那些让人惊叹的科研项目吧,像航天里的探月和载人飞行,深海探索的潜龙号,还有国防上的东风系列,这些都说明了一直有那么一群不知名的科研人员,在默默无闻地为国家和人民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这真是国家的大好事,让我们好好向他们表示最深的敬意!
